身体的难受是次要的,心理上那种隐秘的与惶恐交织在一起,让我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游离状态。

        母亲没再管我,她被大伯母拉去说话了。

        我眯着眼,视线穿过浑浊的烟雾,贪婪地追逐着她的身影。

        她坐在门槛边的木凳上,偶尔侧过头回应一两句,侧脸的线条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美,却又透着股拒人千里的冷淡。

        她时不时会抬手理一下耳边的碎发,那个动作带着几分少妇特有的风韵,看得我喉咙发梗。

        不知过了多久,大伯家的挂钟敲响了十一下。

        \"行了行了,都不早了,建国这都喝得找不着北了。\"大伯母的声音率先打破了酒局,

        \"今晚就在这歇着,东屋那床大,让建国两口子睡,向南去西边那间客房。\"

        父亲已经被大伯和堂姐夫架起来了,满脸通红,嘴里还哼哼唧唧不知说着什么。

        母亲站起身,拍了拍裤子,眉头微不可察地紧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