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被骂得缩了缩脖子,脸上一红,嘟囔道:
\"我这就随口一说…不走就不走呗,发啥火啊。\"
母亲没理他。
她大步走过来,从大伯母手里接过那碗姜汤。
\"大嫂,今晚就麻烦你们了。我们不走了。\"她说得斩钉截铁。
晚饭如期摆了上来。
因为这场意外,大家反而喝得更凶了,说是要\"冲冲喜\"。
堂屋正中央的圆桌上堆满了大鱼大肉,酒瓶子开了一瓶又一瓶。
父亲、大伯和堂姐夫三人正在热烈地讨论,他们的谈话声与电视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我蜷缩在堂屋角落那张老式竹躺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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