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二婶您客气啥!”堂姐夫回过头,一脸憨厚地摆手,“真皮座椅不怕水,擦干了就行。二叔,来搭把手,先把这被子弄下去,不然二婶出不来。”

        “来了!”

        只有我和她知道,那真皮座椅上流淌的,哪里是什么矿泉水。

        那是她这个当妈的,在这个大年初一的拜年路上,被亲儿子活生生“操”喷了三次后,留下的最荒唐的淫液。

        随着后车门被“哗啦”一声拉开,一股冷风灌了进来。

        “起开点,我把被子抽出来。”父亲的大嗓门就在耳边。

        我和母亲僵硬又艰难地往里缩了缩。

        随着两个男人合力一拽,那两座压了我们一路的“大山”终于被移走了。

        原本拥挤黑暗的空间瞬间通透,光线毫无遮拦地照了进来,照在了我们依旧交叠在一起的身体上。

        失去了棉被的遮挡,那个一直被卡住、根本够不着的红色安全带卡扣终于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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