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背德,却又能在父亲的眼皮子底下合理存在。

        我甚至有些庆幸那层丝袜的存在。

        它把这场乱伦变成了一个只有我和她能听懂的哑谜——只要那层布没破,只要我们都不说破,我们就依然是清白的母子。

        但我们又是最亲密的共犯。

        车速变得更慢了。

        前面的路似乎终于平坦了一些。

        窗外的雨还在下,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大了。透过车窗,能隐约看到远处村庄的轮廓,还有那些挂着红灯笼的屋檐。

        那是爷爷家所在的村子。

        “到了到了,前面就是了。”堂姐夫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这一路可真不容易,差点就要陷车了。”

        “是啊,还好到了。”父亲也感叹了一句,“木珍,腿好点没?能下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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