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感像海啸一样把她淹没了。她可能觉得自己脏透了,烂透了。
她甚至想打开车门跳下去,哪怕摔死也比现在这样被钉在耻辱柱上强。
“李向南…你…你给我往那边去点!”
她没有哭没有求饶。哪怕到了这一步,她依然死死端着那副家长管教姿态。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不是商量,而是一道带着颤音的训诫。
她试图用这种命令的口吻,把眼前这即将失控的乱伦场面,强行定义为儿子不懂事,当妈的在管教。
她想用这层虽然薄弱但却根深蒂固的辈分关系,来镇压那股正在吞噬理智的邪火。
“把腰…抬起来!别…别挨着…”
她在苦力地支撑。
她的手用力地抓着座椅边缘,整个人崩得笔直。她尝试用这种物理上的固化,来对抗车身的颠簸,人为地在我和她之间画出一道楚河汉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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