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堵在那儿。

        我那充血到极致的蘑菇头,就像是一个不识趣的软木塞,严丝合缝地堵住了那个正处于活跃期的火山口。

        “唔…”

        老妈的眉头迅速地皱成了一个“川”字,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像是被人扼住咽喉般的低吟。

        她感觉到又有一股新的热流正在那条狭窄的甬道里汇聚,蓄势待发。那股热流在寻找出口,在冲击着那道肉门,想要喷涌而出。

        但它出不来。

        因为它正被自己亲儿子的肉棒给顶回去了。

        这种“想喷却喷不出”的憋胀感,比刚才那种直接的高潮还要折磨人。

        它让那个原本就已经充血肿胀的部位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被填满,或者被贯穿。

        我能感觉到那一圈肉唇正在裹吸着我的冠状沟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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