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神慌乱得像是受惊的野鹿。
“水…”
她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足够前面的人听见,“给我瓶水…渴死了…”
“哦,好嘞二婶,正好我也渴了。”堂姐夫没多想,随手从副驾驶的储物格里摸出一瓶矿泉水,也没回头,直接往后递了过来,“给,拧开过的。”
老妈一把抢过那瓶水。
她的手抖得厉害,连瓶盖都差点拿不住。
她没有喝。她根本不是渴。
即使到了这一步,她依然在死死地憋着。
那股洪流已经顶到了括约肌的关口,把那两片肉唇夹得充血,但她就是咬着牙,哪怕把牙龈咬出血,也不肯松那一股劲。
直到那瓶凉凉的矿泉水握在手里。那是她的救命稻草,也是她为自己找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