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去抠那个安全带的红色按钮,但那地方正好被挤压变形的棉被角顽固地卡在那里,再加上我们两人的姿势这么别扭,她反手根本够不着,我也假装被挤得动弹不得,没去帮她。

        车还在剧烈颠簸,安全带一直处于半锁死的状态,紧紧勒着她的小腹和胯骨。

        她颓然地松开了手。

        在这该死的、被安全带捆绑的狭窄囚笼里,她彻底失去了逃离的可能。

        她只能瘫回了座位上——也就是瘫回了我的怀里,任由我的生殖器像一根粗壮的楔子,把她死死地卡在我的身上,动弹不得。

        这一瘫,那个刚刚稍微松动了一点的东西,再次准确地、毫无阻碍地一头扎了回去。

        “噗滋。”

        我仿佛听到了那种肉陷进烂泥里的声音。

        龟头再次被那团湿热的软肉吞没,而且这一次,因为她刚才的挣扎导致裤袜有些移位,那个位置似乎更正了。

        它正对着那个湿漉漉的洞口,在那层薄薄的布料阻隔下,几乎是在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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