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到底的重操,都会让紧绷的破口边勒进大腿根里,勒出了红痕。
我站在她的双腿之间,身高优势让我可以居高临下俯视这具敞开的母亲躯体。夕阳余晖打在老妈腹部,将皮肤上的汗水映照得发亮。
她向后撑着手臂,胸脯向前挺出。
没有了文胸的束缚,那对老妈标志性的超乳如同两座失去了植被保护的白泥雪山,顺应体态在肋骨旁发生塌方。
这骇人的肉球超出了身体的承载能力,并未随着仰靠的姿势向两边摊平,反而因为过度的下坠力直接向下垂堕,肉团占据了她大半个上身,垂落在上腹。
饱满的底围与肋骨交叠,压出深深的沟壑。
乳晕顶端受限于作用力向下勾垂,在空气中发生律动。
每一次呼吸,这具母躯都在展示着它如产奶乳牛般的超常丰盈。
书桌旁的半身镜准确无误地映照出一旁的画面,镜子里大半个屏幕都被这具躯体上夸张的白色肉峰所占据。
没有拔出重新进入的步骤,我直接在原有的深度上变换节奏,开始用九浅一深的操法去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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