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命了。

        在这个该死的又颠簸的且充满了暖气的车后座上,她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她,张木珍,一个快四十六的正经女人,此刻正骑在她读高三儿子的身上,任由对方那根勃起的性器,顶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上摩擦。

        她把头扭向一边,看着那两床倒下来的棉被,眼神麻木,像是在进行某种自我催眠。

        就仿佛像是对自己说,只要我不看,只要我不承认,这就不是真的。

        就是路太挤,车太颠,就是…就是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

        但身体的触感是骗不了人的。

        随着车子每一次的起伏,儿子的阳具都在不知疲倦地提醒着她它的存在。它在那蹭来蹭去,蹭得那一小块布料都发热发烫。

        她没有那种少年动情时的生理反应,但那块区域毕竟是敏感的。

        那种持续不断的、带有压迫感的摩擦,让她觉得那里像是着了火一样,火辣辣的热,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酸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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