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棉布那样生硬地阻隔,而是软软地带着韧劲地纠缠在一起。

        裤子里的那层厚绒原本是用来保暖的,现在却成了高温的温床。

        它就像是一条刚蜕皮的蛇,滑腻、冰凉,却又包着一团滚烫的火,在我最为敏感的区域游走。

        我的呼吸开始乱了。

        那种原本还在蛰伏的躁动,在这种高频率强度的物理刺激下,终于彻底撕开了伪装。

        它好像彻底醒了。

        而且醒得非常暴躁,非常不讲道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裤裆里那团半软的肉正在迅速充血、膨胀、变硬。

        它像个不知死活的愣头青,在这狭窄的车厢里,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位正跟我有着至亲血缘关系的女人身下,昂首挺胸地站了起来,并支起了一个帐篷。

        因为空间太挤,我的腿根本动不了,也没法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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