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幕,刺眼得让我无法呼吸。

        我看着窗外偶尔亮起的烟花,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那个温馨的三口之家,心里却冷得像冰窖。

        过完年父亲应该就要继续跑车了。虽然算是个老板了,但既然是“承包”,压力肯定更大,他自己也说了还要跑车。

        这意味着,他不会一直待在家里。

        我看着窗外,心里默默地想。

        也许,这并不是结局。

        父亲的手,从母亲的肩膀滑落,落在了她的腰间。

        那件柔软的羊毛衫顺从地凹陷下去,父亲粗糙的大手陷在她腰侧的软肉里。

        母亲没有推开,只是身子软了软,靠得更紧了。

        “向南,去,把门口那个大鞭炮摆好,等到十二点准时放。”父亲指使道,语气里满是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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