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没太多力气了。刚才弄…弄了这么久,我腰都酸透了,浑身发软…”我大口喘着气,把疲惫演得逼真,顺带补充道,“再说刚才一直跪着,膝盖也吃不消,实在弄…不动了。”

        这番“卖惨”给了她一个台阶。

        听到我好像真的没力动不了,老妈脸上抗拒有了松动的迹象。

        在她的逻辑里,既然儿子是个累坏了的“病号”,那她此刻去摇摆身体的举动,就不再是索取,而是一种迫于情形下的“受累照顾”。

        “就知道折腾我…上辈子欠你的。”

        她小声抱怨了一句口头禅,顺理成章地接过了这个台阶。随后,她终于放下了身段,试探性地抬起屁股。

        动作幅度很小,很慢。小心地把身体抬高两三厘米,让体内的肉棒滑出一小截,然后再慢慢坐下去,把它重新吞没。

        “唔…”

        慢动作的吞吐不够激烈,但细致入微的摩擦感却分外清晰。

        “妈…你受累了…”我放软了声音,用充满依赖的语气,去替代那种略显轻浮的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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