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即刻察觉到失误。抽插的动作被迫中断,刚才累积起来的连贯节奏被打断了。

        “妈…”我停下动作,上半身重新趴伏下去,说道:“滑出来了。”

        我没有为自己的莽撞道歉,反倒向身下的女人抱怨着这个技术上的失误。

        我尝试着依靠自己的能力重新回到那个温热的深渊。

        肉棒在黑暗中盲目地寻找着目标。

        然而,在缺乏视觉定位且双手都用来支撑身体重心的情况下,单凭腰部的瞎晃,根本无法准确命中那个口子。

        龟头在阴唇外沿上漫无目的地滑来滑去,一次次擦过那颗顶端的敏感阴蒂,又一次次从缝隙旁溜走,直接戳在大腿根。

        这种不得要领的乱蹭,非但没有完成进入的任务,反而因为龟头不断擦过敏感的凸起,在外部制造出连绵不断的磨人刺激。

        老妈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弄法,比直接插进去还要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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