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没有回话。随着我最后一次坚定的挺跨,小腹的耻骨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的屁股肉上。
整根肉棒,没入根部。
在这个我们共同生日的凌晨,在这个远离家的快捷旅馆里,我终于完成了这场蓄谋已久的跨越,彻彻底底地回到了那个最初孕育我的地方。
我用心感受着这方生机勃勃的领地。
十八年前,我正是从这里脱离母体,来到这个世界。
而十八年后的今天,我又以男人的身份,携着最原始的冲动,重新回到了这里。
这种生与死,母与子,男与女的交织,在这一晚达到了巅峰。
在破开最后一道阻碍实现彻底连接的那一秒,内部的真实触感以摧枯拉朽的姿态,将我脑海中所有关于男女之事的单薄理论碾得粉碎。
这对于一个十八岁毛头小子来说,刺激量远远超出了神经能够承受的阈值。
我原本还想借着这股冲劲,宣示自己作为成年男性的主导权。骨盆向后撤想要拉开距离,为接下来的抽插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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