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十几秒,又或者是过了一个世纪。母亲像是突然从那种迷离的状态中被某种恐惧惊醒。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让我的手落了空。

        “差不多得了!得寸进尺!没完了是吧?”

        她慌乱地抓起两边的睡衣襟口,死死地裹住自己,像是要遮住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

        她胡乱地拉扯了一下被我揉皱的衣领,脸红得像块大红布,眼神慌乱得根本不敢在我身上停留,甚至连看一眼书桌的勇气都没有。

        “赶紧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呢!要是起不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她扔下这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像是逃跑一样,转身冲出了我的房间。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带起一阵冷风。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手掌,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惊人的重量、滚烫的温度,还有那颗小石子硬挺的触感。

        我慢慢握紧了拳头,把那股味道锁在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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