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很有劲,捏在我的肩膀上,那种酸痛感中带着一种踏实的依靠。

        “妈给你弄杯蜂蜜水去?喝了早点睡,别熬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不用。”我摇摇头,睁开眼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脆弱和恳求,那种想要依赖她的感觉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妈,我不困,就是头疼,耳朵里嗡嗡的,像是有东西堵着,难受得慌。”

        我顿了顿,试探性地抛出了那个话题,那个昨晚让我们陷入尴尬的话题。

        “要不…你再帮我掏掏耳朵吧?昨晚掏完那一会儿,我觉得脑子特清醒,像是透了气似的。”

        这话一出,房间里的空气明显凝固了一下。

        她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再次慌乱或者脸红,反而是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复杂。

        昨晚那尴尬的一幕——那根顶在她大腿上的硬物,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肯定像幻灯片一样在她脑子里闪过。

        她不是不懂,她是太懂了。

        如果是别的女人,可能会害羞,会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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