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掌热乎乎的,隔着睡裤我也能感觉到那种温度。

        这种亲昵的肢体接触,在以前是常态,但现在,每一寸触碰都让我的肌肉紧绷。

        “他可不瞎。”我把转椅转过来,正对着她,双手抓着膝盖,以此来控制自己想要伸出手的冲动,语气变得有些认真,“妈,你是不知道,你在外面真的挺招人的。也就是你平时不注意,老穿那些大妈装。你要是稍微打扮打扮,咱们这楼里的那些叔叔伯伯,眼珠子都得掉下来。”

        我说的是实话。老妈的身材那就是熟透了的果实,散发着让人疯狂的甜香。

        “越说越没谱了!”母亲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嘴角的褶子里都藏着蜜,但很快又板起脸,摆出一副正经家长的架势,“我要是打扮成妖精似的,你爸回来不得削死我?再说了,我都这把岁数了,给谁看啊?给那帮糟老头子看?我才没那闲工夫。只要你们爷俩不嫌弃我就行了。”

        她说着,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那动作大开大合。

        她在我面前,总是这样毫无防备。

        这种带着点粗线条的“不拘小节”,在以前我会觉得是她是拿我当儿子,不避嫌。

        但在今晚,在我就刚刚经历过昨晚那场隐秘的狂欢,经历过那天量尺寸时和之后的心跳,经历过差点被父亲视频电话抓包的惊恐后,这种“不避嫌”就像是在故意折磨我。

        她越是坦荡,越是显得我内心的龌龊。她越是把我当孩子,我越是痛苦地意识到我已经是个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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