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抬起来点!”
她按着我的脑袋调整位置。
右耳的情况比左耳好点,但依然是油腻腻的。
这一次,她没有再说话,我也没敢出声。堂屋里只剩下手电筒开关偶尔的“咔哒”声,和耳勺刮擦耳壁的声音。
每一铲下去,都像是在挖掘我们要崩塌的道德底线。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她的手在我耳边忙活。她的手腕偶尔会碰到我的脸颊,那种温热的触碰让我上瘾。
突然,她的动作停了一下。
“咋了?”我闷声问。
“没…没事。”
她的声音有点不对劲,有点慌,不再是刚才那种镇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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