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那边不痒了?”她见我不动,疑惑地问。

        “痒…但是腿麻了,歇会儿。”我撒了个谎,试图拖延时间,让那个不争气的小兄弟消停点。

        母亲没多想,只是哼了一声,“娇气包。躺个几分钟就腿麻,以后还能干啥体力活。”

        她虽然嘴上骂,但身体却放松了下来,靠在沙发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我还躺在她的大腿上,脸朝上,看着天花板上那个有些发黄的吊灯。

        她的手并没有拿开,而是顺势搭在了我的胸口。

        “向南啊…”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没了刚才那种咋咋呼呼的劲儿,多了一丝冬夜特有的萧索。

        “嗯?”我应着,感受着她在这一刻突然流露出的脆弱。

        “你那个没见过的哥哥…”她突然提起了这个话题,眼神有些放空,似乎透过了我在看另一个人,“要是活着,今年也该二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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