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呢?长蛆了啊扭来扭去的?”

        母亲感觉到了我的躁动,不耐烦地按住了我的肩膀,“老实点!这正到了关键时候,手一抖你就成聋子了!”

        她的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大拇指无意间滑过了我的锁骨。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我不敢再动,只能僵硬地躺在那里,任由那个尴尬的部位支起一个小帐篷。

        好在屋里光线昏暗,她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我的耳朵里,手电筒的光束也聚焦在那一点上,周围的一切都在阴影里。

        “妈…”

        我忍不住喊了她一声,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闭嘴!别说话!耳屎都要被你震碎了。”

        她全神贯注,甚至为了看得更清楚,她的身体不得不往下压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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