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地伸出手,手指有些微微发颤。

        指尖触碰到了她温热的皮肤。

        那一瞬间,母亲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瓜子皮卡在嘴边,忘了吐。

        她没有动,也没有转过头来骂我,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我的手指顺着那一抹雪白,勾住了那根滑落的黑色肩带。

        “带子掉了。”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听起来像是一个乖巧的儿子在提醒粗心的母亲,又像是一个男人在对女人进行某种暗示。

        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那根肩带提起来,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推回到原来的位置。

        指尖不可避免地划过她的皮肤,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一直传到我的心底。

        母亲依然僵在那里,但只是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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