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再辩解。饭要一口一口吃,有些心思,得慢慢渗透。
吃完饭,她抢着去洗碗。
“你去看电视,刚回来歇会儿。那洗洁精伤手,你那手是拿笔杆子的,别沾这些油腻腻的东西。”
她把我推到堂屋的沙发上,自己端着碗筷去了旁边的厨房。
我坐在沙发上,把那个小太阳拉到腿边,调成最亮的一档。橘红色的光照在身上,热辣辣的,把裤管烤得发烫。
几分钟后,水声停了。
母亲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
她脸上带着刚干完活的红晕,额头上还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件黑色秋衣因为刚才洗碗的动作,似乎又往上缩了一些,紧紧地绷在身上。
“哎哟,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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