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正站在灶台前热菜。她背对着我,那件黑色秋衣因为弯腰拿盘子的动作,在后腰处微微上缩,露出一小截白得刺眼的皮肤和粉色的内裤边。
那截皮肉在黑色的衬托下,白得像是要发光,甚至能看清脊柱沟里微微渗出的一层细汗。
我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距离近得几乎能闻到她头发上那种洗发水混合著油烟的味道。
“妈,真香。”
我凑在她身后轻声说,声音有些哑,是一种纯粹的感叹,既是说菜,也是说人。
母亲的动作没有停,也没有回头,只是哼了一声:“废话!你妈我做饭能不香?饿死鬼投胎似的。去,把那个小太阳挪到桌子底下,别冻着脚。”
她并没有觉得这个距离有什么不妥,也许在她心里,我还是那个跟在她屁股后面转的小屁孩。
“端碗去,还有一个青菜,马上就好。”她用胳膊肘往后顶了我一下,力道不大,软绵绵的,正撞在我的胸口。
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她的胯骨蹭到了我的大腿。
隔着秋裤,那种触感软软的,热热的,带着一种扎实的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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