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象着她蜷缩在沙发上,被那件厚重的衣服包裹着,像个圆滚滚的团子。

        那衣服虽然厚,但因为她在家里只穿这一件,里面大概率是真空的,或者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秋衣。

        那种厚重外壳下包裹着的温热肉体,反而更让人有一种想要钻进去取暖的冲动。

        “没事,那是暖和。”我对着话筒轻笑一声,“而且妈你身材好,穿啥都不肥,穿啥都好看。”

        “少贫嘴!就你会哄我开心。”她显然很受用,语气软得像棉花糖,“行了,别操这闲心了。我这么大个人了还不知冷热?倒是你,在学校老实点,别给我惹祸。”

        “我知道。我就想…以后能天天在家陪妈你烤火。”

        这句话我说得很认真。

        我是真的想陪她,想挤进那个小太阳的光晕里,想把冰凉的手伸进她那件厚厚的棉睡衣口袋里,或者…更深的地方,去汲取那份独属于母亲的温暖。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傻孩子…”她的声音柔了下来,带着一丝感动,“行了,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比啥都强。话费挺贵的,挂了吧。我也该去灌个热水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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