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让我觉得,妈你还是最疼我的。不管我变成什么样,你都不会真的丢下我。”

        我说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那一刻,我看到母亲眼里的怒火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愧疚、无奈、心疼,还有一丝丝被需要的满足感。

        那是母性的软肋,也是女人的虚荣。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受辱,在忍受。

        可我现在告诉她:不,那不是受辱,那是我对你的依恋。

        我还是那个离不开你的孩子,只是方式笨拙了一点,过激了一点。

        这种解释,给了她一个完美的台阶,也给了她一个说服自己原谅我的理由。

        “你这孩子…”

        她撇过头,声音里带上了鼻音,“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孤独什么孤独,妈不就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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