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不能逼得太紧。

        现在的她,就像一根绷紧的弦,再用大力气,就断了。

        我要做的,不是扯断它,而是在上面涂上一层蜜糖,让它慢慢软化,直到彻底失去弹性。

        我垂下眼帘,做出一副乖顺、愧疚,甚至有些可怜的样子。

        “我知道,妈。我不提了。”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我就是想说…对不起。”

        母亲的怒气像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上。她愣了一下,眼神里的防备稍微松了一些,但依然警惕地盯着我。

        “对不起有什么用?”她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你只要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别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就是对我最大的对不起。”

        “我知道。”

        我往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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