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看着她那个被深蓝色衬衫紧紧包裹的背影,看着她那随着车身颠簸而微微晃动的肩膀。
我知道,这几厘米的距离,根本挡不住什么。
那层被她强行粉饰的“正常”,就像那件被崩开线的衬衫一样,早就裂开了口子。
回程的路似乎比来时短了许多。风依旧大,刮得路边的枯草瑟瑟发抖,天色阴沉得像一口扣下来的铁锅。
这一次,母亲骑得格外小心。
经过刚才那段施工路段时,她提前减速,双脚甚至放下来点地,像挪动一样带着我蹭过了那几个大坑。
车身虽然还在晃,但那种剧烈的颠簸没有了,那场令人心跳骤停的“臀部撞击”也没有再发生。
我坐在后座,此刻双手重新环着她的腰,但规矩了许多,没有再死死地贴上去,只是虚虚地搭着。
那根刚才在路上耀武扬威的东西,经过这一路的冷风吹拂,稍稍偃旗息鼓了一些,但那种酥麻的余韵还残留在胯下。
我看着母亲挺直的背影,那件深蓝色的衬衫被风吹得鼓起来,像一只展翅欲飞却被线拴住的风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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