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我想后退,想躲开这种折磨人的亲密。但她那只手却像铁钳一样,拽着我的领口不放,另一只手还在帮我整理衣角。

        她低着头,眼神专注地盯着我的衣服,仿佛那里有一朵花。

        她一定能感觉到我胸膛里那急促的呼吸声。但她选择无视。她用这种近乎偏执的“母亲的关怀”,把一切异常都屏蔽在她的认知之外。

        “妈…”我嗓子哑得厉害,“热…”

        “热就忍着。”母亲头也不回,松开手,又在我胸口拍了一把,“大小伙子,火力壮是好事,别娇气得跟个大姑娘似的。”

        这时候,钟老板拿着180的衣服回来了。

        “来,试试这个。”

        这一次,母亲没有只是比划。

        “裤子也得比一下。”她接过那条深灰色的秋裤,“向南,把腿抬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