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她整个人像是通了电一样,猛地僵直了。
她的双手死死捏着车把,指关节很用力。
原本还在因为颠簸而微晃的身体,此刻硬得像块石头。
车停了。
就停在那个大坑的边缘,前轮还在泥水里,后轮翘在半空。
四周只有工地上卷起的黄土和呼啸的风声。
我们谁也没动。
我也没退。
我就那样保持着前冲的姿势,紧紧贴着她。
那根硬东西还死死地顶在她屁股沟的位置,随着我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彰显着它不知廉耻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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