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层窗户纸她还要拼命糊着,那我就陪她糊。

        只是下一次…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虚空抓握了一下。

        下一次,这层纸就会变得更薄,更透,直到彻底烂掉。

        回到房间,我没有立刻看书。我坐在椅子上,听着楼下厨房里传来的剁排骨的声音。“咚、咚、咚”,那声音沉闷而有力,一下一下震着地板。

        这声音让我感到无比的安稳。

        这还是那个家。她是那个在厨房忙碌的母亲,我是那个在楼上苦读的儿子。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合乎规矩。

        但这规矩的壳子里,已经烂透了。

        那“咚咚”的剁肉声,听在我耳朵里,就像是另一种暗示。那案板上的肉,昨晚床边那团颤巍巍的乳肉…

        我深吸一口气,翻开了语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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