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有。

        我忍着手腕上的剧痛,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扭曲,却又因此显得格外生动妩媚的脸。

        “妈,你衣服这里…有个扣子好像松了,我帮你看看。”我看着她的眼睛,用一种极其无辜、甚至带着点讨好的语气说道,“这衣服穿太久了,下次老爸给你买件新的。”

        母亲愣住了。

        她大概做梦也没想到,我会用这种理由。

        “向南说啥扣子?”父亲在那头听得一知半解,顿时来了兴趣,“这孩子倒是细心。木珍,你要是衣服破了就扔了,别舍不得,咱现在不差那两个钱。”

        母亲像是定住了。

        她原本想要把我推开的手,在听到父亲的话后,不得不停了下来。

        不仅仅是因为父亲在看着,更因为她潜意识里还抓着我刚才在堂屋灌输给她的那个理由——“为了买对内衣”、“为了健康”。

        这种自我催眠让她在面对我的越界时,总会下意识地多容忍一秒,而这一秒,就足够我攻城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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