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条门缝,没动。脑子里开始乱想。
母亲在屋里,肯定先关了门——不对,她没关严,或许是觉得家里就我们俩,没必要。
她站在镜子前,那面镜子是老式的穿衣镜,边框掉漆,镜面有点花。
她进屋后,先是如释重负地把手伸进家居服里,解开了那个勒了她一整天的背扣,将那件带着钢圈的“刑具”从衣服下摆里硬扯了出来,随手扔在床上。
接着,她脱掉了外面的碎花家居服,身上只剩下那件贴身的旧背心。
没了钢圈的强行托举,那两团积压已久的软肉瞬间失去了支撑。
那背心洗得发白,布料薄软,贴着身体。
接着,她拿起软尺,绕到背后,从下胸围开始量。
我想象着那画面,心跳得更快了。
她手臂举起来,软尺拉紧,那对巨大的乳房在背心里自然下坠,像两只灌满浆液的肉囊,被自身的重量狠狠拽着往下坠,在背心里勒出惊心动魄的深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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