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团肉真的太软了,也太热了。

        即便隔着衣服,我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随着呼吸的起伏。

        每一次吸气,那两团巨大的半球就会顶着我的掌心向上膨胀,像是要主动填满我的手掌,甚至要把布料撑得更紧;每一次呼气,它们又会慵懒地回落,带着一种让人心痒难耐的陷落感,那陷落时布料的滑动甚至带来一丝极轻的摩擦声。

        我的手指不再敢大幅度地揉捏——刚才那声致命的床响已经成了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我只能运用指尖的力量,在那两颗激凸的乳头上做文章。

        那两颗乳头硬得不可思议。

        它们顶着背心的布料,像两颗埋在沙土里的小石子,倔强、坚硬,且烫手。

        我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其中一个凸起的小点,隔着布料,轻轻地转圈,轻轻地提拉。

        指腹摩擦过棉线,棉线再摩擦过那娇嫩敏感的乳头颗粒,那层层传导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发狂。

        我想象着布料下的画面:那两圈深色的乳晕此刻一定因为充血而缩紧了,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鸡皮疙瘩;那两颗乳头一定红得像是要滴血,在这个闷热的黑夜里孤芳自赏地挺立着,等待着谁来采摘,那等待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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