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右手依然贪婪地覆盖在母亲的乳房上,五指隔着背心,随着我大腿夹紧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收紧、抓握,那抓握的力度小心控制,却足够让布料下的软肉微微变形。
我要把这团肉记在心里,刻在骨头里。
大腿根部的肌肉开始酸痛,汗水顺着股沟流淌,那里的皮肤因为汗湿而变得滑腻,减少了摩擦的阻力,让我不得不更加用力地夹紧双腿,那酸痛与快感交织,像火在烧。
快感在一点点堆积,但太慢了,太煎熬了。
这种隔靴搔痒的刺激根本无法将我送上云端,反而将我困在了一个欲求不满的泥沼里,那泥沼越来越深,越来越黏。
我看着母亲那张在昏暗中模糊不清的脸,看着她胸前随着呼吸起伏的波浪,那两团被布料勒得溢出的肉边缘在微光下泛着诱人的光。
我想象着,如果那双手是她的手,如果那双大腿是她的大腿,此刻夹着我的…
“呼哧…呼哧…”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热气在枕头上晕开一片湿痕。
我依然在夹着,依然在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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