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烫了,也太硬了,简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我开始缓缓地套弄起来,动作极其小心,生怕弄出一点布料摩擦的声响。

        上下,上下。

        每一次撸动,我的呼吸就加重一分。但我不敢大口喘气,只能死死咬住下嘴唇,强迫气流细细地进出鼻腔,发出极其微弱的“呼哧”声。

        我的目光,在这昏暗得如同海底般的房间里,贪婪地游走。

        刚刚那一幕——那只手探入母亲花短裤深处,指尖触碰到的那抹湿润与泥泞——依然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视网膜上。

        我想起了那条被勒得陷进肉里的粉色内裤,想起了那两瓣在布料挤压下微微鼓起的肥厚阴唇。

        那个地方,是生命的源头,也是伦理的深渊。

        刚才指尖沾染的那一点滑腻,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我心底最阴暗的角落滋生出无数黑色的藤蔓。

        那是一种想要彻底撕裂、想要狠狠贯穿、想要回归母体的原始兽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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