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我见过无数次母亲晾在阳台上的内裤。
那时候,它们只是几块湿漉漉的布片,挂在衣架上随风飘荡。
但此刻,当它紧紧地、甚至有些惨烈地包裹在母亲那厚重的私处上时,性质完全变了。
它不再是衣物,它成了最后一道封印,一道正在被里面的欲望之兽撑得摇摇欲坠的堤坝。
因为母亲那宽大的骨盆完全无法承载如此丰沛的肉量,那条内裤显得太小了。
大腿根部的肉被勒得向外翻卷,形成两道深深的沟壑,那肉褶层层叠叠,像是要从内裤边缘溢出。
而最中间,那个倒三角形的区域,被撑得满满当当,鼓胀得像是一个即将炸裂的白面馒头,那表面微微鼓起的小肉粒隐约可见。
中间那道缝隙…那道我只在午夜梦回时无数次幻想过、却从未真正窥见过的“深渊”,此刻就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被勒出了一道清晰得可怕的凹痕,那凹痕像是一道肉欲的裂谷,邀请着我的目光深入。
我看不到肉,但我能看到那形状。
那是一种极其饱满、肥厚的形状,像是一个闭合的贝壳,又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食人花,沉甸甸地坠在那两腿之间,那两片唇肉的厚度让我想象着如果按下去,会是多么柔软、多么湿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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