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们是并排坐着,大腿贴着大腿。
但这一下之后,她的屁股——那个肥硕、圆润、包在雪纺裙里的大屁股,往我这边挪了半个身位。
那一半的臀肉,直接压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也就是我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东西旁边。
虽然还隔着裤子,虽然没有直接正对着,但那种侧面的挤压感,简直要了我的命。
那团肉太厚实了,太有弹性了。
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装满了水的气球,沉甸甸地压过来。
我能感觉到她屁股的温度,那种通过尾椎骨传导过来的热量。
最要命的是,随着车子重新启动后的震动,她那个半边屁股就在我的大腿根处磨来磨去。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火柴划过磷面,擦出一串串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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