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在她后面的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一开始还假装看手机,后来视线就慢慢地落在了母亲的后背上。

        他的身体越贴越近。

        我看见他的下半身,几乎要顶到母亲的屁股上了。

        母亲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皱了皱眉,往前挪了一步,回头瞪了那男人一眼。

        “挤什么挤!赶着投胎啊!”

        她这一嗓子,把那个男人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了一步,装作若无其事地看天花板。

        我在远处看着,心里既解气,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燥热。

        这就是我的母亲。

        即使在这样混乱肮脏的环境里,她依然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吸引着周围所有苍蝇的目光。

        而我是唯一一个,拥有“合法”守护权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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