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榆木疙瘩?
妈,你错了。
你的榆木疙瘩儿子,此刻正坐在外面,听着里面另外一个女人是如何摆弄你的身体,听着你是如何在那两片薄薄的蕾丝里挣扎、喘息。
我想象着她穿着那件红色内衣的样子。
红色的蕾丝包裹着雪白的乳肉,乳沟深陷,乳肉被托举得高高耸立,那两颗深褐色的桑葚在红色的映衬下若隐若现。
而我,就在几米之外,守着这一帘之隔的春色。
这种极致的拉扯,这种在公共场合的隐秘窥视,这种母亲与荡妇角色的重叠,让我几乎要在这个充满了茉莉花香和冷气的内衣店里,当场爆炸。
帘子再次被掀开。
母亲并没有换回那件旧衬衫,而是直接穿着那件新买的红色内衣,外面披了一件店里试穿用的丝绸晨袍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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