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那张因为抢到了好货而洋洋得意的脸,看着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还有那个随着呼吸而上下起伏、差点把扣子撑飞的胸脯,我喉咙发干,哑着嗓子应了一声:“嗯。”
回家的路上,母亲依然骑在车上,我在后面推着。
她还在盘算着:“回去把鱼杀了,做个红烧鱼块。晚上让你爸把那房顶弄完,咱们一家三口好好吃顿饭…哎,向南,你那物理要是实在跟不上,不行妈给你找个补习班?虽然贵点,但总比你这么瞎学强。”
她的话题永远离不开这个家,离不开我的成绩。她是一个如此尽职、如此传统的母亲。
可此时此刻,看着她那个随着骑车动作而左右扭动的大屁股,看着那一截因为衬衫下摆跑出来而随着动作若隐若现的后腰肉,我脑子里想的却是昨晚父亲把她按在床上的画面。
那种背德的、肮脏的念头,在这个充满了烟火气的中秋节前夕,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像毒藤一样死死地缠住了我的心脏。
“妈。”我突然叫了她一声。
“咋了?”母亲头也不回地问。
“你…你衣服扣子开了。”我鬼使神差地说了出来,但声音很低,低得只有我自己能听见。
“啥?你说啥?”风太大,母亲没听清,大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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