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她只吃了一点就放下了筷子,一直拿着蒲扇扇风,眉头紧锁。

        “怎么了妈?不舒服?”我问道。

        “没事,就是天太热,心里堵得慌。”母亲扇着扇子,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回避我的目光,“向南,你吃完把碗洗了,我先去冲个凉,早点睡了。这身汗黏得难受。”

        “哦。”

        母亲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我坐在饭桌前,听着那水声,脑海里全是表姨的那句话:“姐夫这一走就是半个月,你这…就不想?”

        我突然站起身,并没有去洗碗,而是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卫生间门口。

        那扇老旧的木门,下面的百叶窗缝隙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我蹲下身,屏住呼吸,把眼睛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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