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母狗你的子宫里好暖和好爽,第一次被男人捅开的子宫就是饥渴啊,它在拼命夹我的屌。”虎子再次加快了摆腰肏屄的速度和力度,她的臀部被撞得像溢出的牛奶,整个身体的折叠度也更离谱,快从肉球变成方型肉块了,在身体的垂直面上唯一突出的只剩下肉肿的屄穴口,像一张肥嘟嘟的嘴流着口水,这就是雌性在交配时真正重要的东西,也是唯一有用的器官,就像一个用于泄欲的飞机杯。

        此时梳妆台的镜子和木板有散架的危险,开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她发出的“嗯嗯呃啊啊……”的淫叫也在一次次撞击中变得破碎断续,仿佛有了回音。

        随着子宫的一次剧烈收缩,宫腔肉像势必要榨出精液似的用最强的吸附力裹住梆硬的龟头和茎体前端,同时分泌粘腻柔滑的液汁加速巨根缴械,宫颈狭窄的通道与屌完全契合,女人的身体塑造了一个完美榨精机。

        一瞬间极致的快感让鸡巴根部涌来一股势不可挡的热流要填满子宫和骚穴,虎子嘶吼着将巨屌送入屄穴最深处,从马眼的小缝中喷射出强劲有力的白色液柱打到红嫩的宫腔肉壁上,一股又一股,直到灌满了子宫还在发射。

        她儿子能看到睾丸和巨屌在射精时一次又一次用力跳动的样子,这是雄性侵犯成功的象征,他亲眼看到了妈妈可怜的小穴被灌注精液的样子。

        第一股精液就让她感到子宫里仿佛被烫伤了,没完没了的持续射精使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眼睛翻白,嘴巴合不上,全身随着子宫颤抖一起被细微的肌肉痉挛控制,这既是雄精强行使她全身高潮了,也是她因为过于猛烈、持久喷发的滚烫精液而受伤了。

        终于射完之后,巨根得到了惬意的满足,虎子并不沉迷于依然舒适的屄穴温柔乡,他很快全身都离开她,粗长的巨根拔出来时还没软,被带出的空气和液体发出“啵啦~”一声。

        她被虎子紧紧压缩的肉体回弹为正常的样子,然而穴口大开的屄穴里却迟迟没有白浊的液体流出,那是因为子宫和阴道的肉还在痉挛着往回吞吸精液,不肯放走一滴雄精。

        虎子用手指插进去掏弄,还能感受到紧致的软肉试图裹住手指,真是个骚得不行的骚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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