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这么近看不清吗?当然是在操你老婆、你儿子的妈妈、我的姨妈啊。”虎子一边卖力抽插着紧致的屄穴,一边说:“你看你都把她饿成什么样了。”

        虎子故意更用力地肏,撞得她的臀肉啪啪啪响,用手指揉捏她肿立的奶头,她从鼻子里闷哼出像母狗呜咽的淫叫。

        她老公终于想起要拉开他们,就像一位典型的捉奸的丈夫。而虎子轻易就推开了他。

        “表弟,看了这么久,该明白你妈就是个欠肏的骚逼了吧,你说是不是应该好好用男人的鸡巴满足这种女人?现在你的废物爹自己又做不到,还想阻止我这么做,那是不是应该让他乖乖坐着当个观众?”虎子无视了姨父,直接对表弟说话,仿佛这个家的男主人不是旁边衰老的男人,而是门口那个男生。

        他的父亲用一种困惑、震惊的眼神看向浩浩,然后眼看着自己的儿子面无表情地走过来,不再是那个乖巧听话的孩子,倒不如说是一个冷酷的从犯,一个绝不会手软的罪犯帮手。

        他觉得家人都变得不像他们了,仿佛一夜之间被替换过了。

        虎子将鸡巴从她湿腻的逼里抽出来的时候,她立马感受到小穴里丧失了抚慰,又一次变得空虚,她像还没玩够最爱的玩具的小孩似的,带着哭腔嘟囔:“不要,不能把大鸡巴抽出去,我还要,屄里要大鸡巴肏~”虎子对着她还没合上的红润的屄缝扇了一巴掌说:“被老子肏到离不开鸡巴了是吗,等会就来了,别急骚货。”说完他去外面翻找什么东西了。

        浩浩对他爸爸嘴里一句又一句无济于事的废话充耳不闻,强行拉着他到床边的一把椅子上把他摁着坐下。

        虎子找来了几件外套当绳子用,两个人把他爸手脚都捆住。

        虎子把她破损的丝袜扯下来,又把她沾了逼里淫水的内裤也脱下来,统统往她老公嘴里塞:“你吵死了。给你尝尝你老婆内衣的味道吧,要仔细品尝啊,机会可能仅此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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