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时看向的房门口此刻并没有别人,她在对谁说话?只有一个人。
我。
某种他不愿意看见、不愿意意识到的变化正在他身上启动。
他眼前的女人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一头无比饥渴的、等待属于她的雄性的雌性,等待雄性狠狠肏干她。
他捏紧拳头,拼命地压制着什么。
终于,虎子回来了。他仿佛松了一口气。
虎子看见了表弟裤子上明显的凸起,也看到了表弟妈妈对着表弟发情的样子。不禁感叹,真是有爱的一家人啊。
“我回来了,骚母狗。”虎子吊儿郎当地甩着胯下半软的屌走向了在床边等候已久的女人。
他把她一把推倒,抽了她的屁股一下,催促说:“侧躺着,想挨肏就快点把姿势摆好。”
她连忙乖乖面向床外边侧躺下去,但是又被虎子使劲抽了两下屁股:“不是朝那边,是朝着你的废物老公。”她重新躺好之后,虎子发现臀部的黑丝在这个姿势时把屄穴遮住了,于是他命令她不许动,强行用蛮力沿着破洞的路线将剩余的黑丝织物继续扯开,由于这个姿势不好发力,用了过大的力气,扯得她的肥臀也跟着在床上移动,但她就像任人摆布的玩具一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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