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把她的黑丝双腿架到自己肩上,两手托住她的两瓣被黑丝遮住一半的肉臀抬起来,新的姿势让鸡巴向洞穴更深处滑去,龟头敏感的部位似乎碰到了一个凸起的、更有韧性的、紧缩着的小肉圈,经验告诉虎子那就是子宫口,是雌性的真正核心入口,马眼正在和它的洞眼零距离交流着,它们在用两性的性液互相识别互动。
虎子扭动着腰更大幅度地转圈,巨根像是在给肉穴做扩张,清理前进的道路,一圈圈挤开阴道壁的嫩肉。
她感到一阵阵被撑开的微痛和酥麻在阴道的细褶间放大,让她习惯性地想用手去抓痒,但是今晚穴内完全被男人的鸡巴堵住了,不容她自己插手,她只能难耐地娇哼着在穴口和下腹对应阴道壁的位置抓搔。
虎子连这小动作也嫌碍事,一把抓起她的手按到她自己胸上:“摸自己的奶子,骚母狗。”说着扇了她的奶子一下,那两座挺拔的乳山就像瞬间化为液体弹荡不止。
而她只能忍着抓不到的痒被虎子抬起屁股磨逼。
浩浩,他们的乖儿子,虎子…不对,是家伟的表弟,刚把繁多的作业写完,准备收拾一下就睡觉。
他坐在书桌前太久没喝水,十分口渴,所以打算去餐厅那倒点水喝。
他走出卧室来到客厅,一切如常,一片宁静的黑暗,打开客厅的灯之后,不知是一种从何而来的预感让他看向给表哥住的卧室。
半掩着的白色卧室门后暗沉沉的看不清楚,疑惑涌上他的心头:表哥睡觉怎么不关门?
但随即就有一种强烈的好奇和不安驱使他接近那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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