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了吧,骚狗,是不是忍了大半天了,我看到你脱在浴室里的内裤上的逼水了。”虎子用手指缓缓摩擦着她清新自然的粉嫩唇瓣,然后伸进去搅动她的舌头:“但是你的嘴巴被你的废物老公弄脏了,你说要怎么清理干净呢?”
“我不知道,请你教教我吧。”她被虎子挑逗得无法思考,只能顺从虎子的动作,双眼含水地说着胡话。
虎子扇了她一巴掌让她清醒了一点,然后说:“还在你啊我的,你是什么?”
她带着半是疼痛半是撒娇的音调说:“呜…我是骚母狗。”
“记住了,从现在开始你是骚母狗,我是主人,而他,”虎子指了指睡在旁边的男人,“他是废物老公,听清楚没?”
“听清楚了主人,唔…”此刻她面部的表情是她老公绝对无法想象的,她完全不像一个三十几岁的妻子、一个孩子的母亲应该有的那种成熟稳重的模样,而是像不久前才开荤过,所以对性的美妙滋味食髓知味的浪荡女人,为了得到男人的爱抚滋润和贯穿,不惜丢掉在外人面前维持的所有礼仪风度甚至尊严,她双眼迷离潮湿的程度、嘴唇张开翕动的程度、呼吸急促紊乱的程度都分明昭示了她现在什么都不要,只要一件事:狠狠的肏她。
如果说这是年轻的女人可能会有的神情,那么年轻时她老公也从未能见识过。
与她相伴了多年的老公此时就在他们一旁沉睡,对这一系列毫无疑问是恶劣背叛、破坏家庭的行为全然不知,他仿佛还在睡眠中沉浸于家庭幸福的美梦里。
“看来要用鸡巴给你擦一擦清洗一下了。”虎子扯下裤子,没硬的鸡巴平静地靠在沉甸甸的睾丸上,龟头垂到她粉红的嘴唇上,虎子摆动着腰,鸡巴就在她嘴上像擦拭似的移动着,她微微张着嘴,不时悄悄伸出湿润柔嫩的舌尖逗弄虎子的龟头顶端冠状沟和系带,并且像亲吻一样浅浅吸吮着敏感柔软的龟头肉褶,温热且温柔的包裹感让虎子舒服得放松了全身的动作。
不得不说人妻的技术的确非常好,尤其因为她多年来都想赶紧结束床事所以练就了很好的口交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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