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的她口水都流到奶子上了,嘴巴合不拢地说:“要,要主人的精液,把主人最会标记骚母狗的精液射到骚奶子上~”

        “来了,啊……接好了骚逼!哈啊……”

        随着最后几次短促而暴烈的冲刺,龟头感受到奶罩营造的仿真乳沟般的极度快感,抽搐着喷涌出许多股强劲的精液打到早已湿透的布料上,发出沉闷的水枪声,冲击得海绵又向内凹陷并且沾上粘腻的白浊液体。

        “家伟,是你在厕所吗?”

        射精时虎子耳朵里只有骚母狗的乞求声回响,难以控制的快感如浪潮淹没了他的思想,过了二十几秒他才依稀听到有人在他背后敲厕所门,接着那个沧桑的中年男人的声音像回忆般出现在脑海中。

        “是,我在厕所呢,姨父。”即使尽力控制,虎子的声音还是带有高潮后的微微颤抖和亢奋。

        “你在啊,那行,我去主卧厕所。”他走了几步又回头提醒说:“等会就吃饭了家伟。”他似乎没有在意虎子为什么会靠在厕所门上,而且传来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他走后虎子不再憋气,又大口呼吸起来。

        “这个专门碍事的废物。”虎子打开被捏得卷成一团的肉色奶罩,彻底湿透的白色衬垫布不再是白色,半透明的布料上糊着一大片浓稠的精液,很像浓厚的米黄色乳汁奶水激射到了上面,沾在两瓣硕大的罩杯里都显得量很多,在手上能感觉到奶罩里变重的分量。

        由于操得太用力,有几根弯曲的黑色屌毛刺眼地混合在这白浊精液池里,在中间的精痕旁边还另外挂着几根精丝,这是猛烈射精喷发的印记,虎子的龟头和柱身上也不可避免地沾上了精液,而且原本十分有弹性的海绵填充物被虎子发狠的揉捏和捣弄之后变得回弹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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