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雪此刻狼狈到了极点。
她那双刚刚分化出的人鱼腿,因为刚才在森林里为了配合野猪人的插入而被磨破了皮,大腿根部全是绿色的苔藓汁液和之前留下的血丝。
她蜷缩在喷泉边冰冷的台阶上,试图用手遮住自己那依然外翻、根本合不拢的泄殖腔,但这只是徒劳。
“你们看这腿!上面还有鳞片!还能动!摸上去滑溜溜的!”
一个满嘴大黄牙的卫士长狞笑着,抬起那只穿着生锈铁靴、鞋底沾满了马粪和烂泥的大脚,直接毫无怜惜地踩在了白小雪那雪白细腻、还覆盖着薄薄银鳞的小腿肚子上,用力左右碾压。
“滋滋……”
脆弱的鳞片在坚硬的铁靴底摩擦下发出悲鸣,娇嫩的皮肤被砂砾磨破。
“痛……别踩……鳞片要碎了……好疼……”
白小雪哭叫着,但在“绝对支配卷轴”那变态的扭曲作用下,那哭声瞬间变了调。原本的痛呼,在喉咙里转了个弯,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娇喘。
随着铁靴粗暴的碾压和摩擦,一种名为“受虐”的快感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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