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双手,捧起陈默的脸。
那个动作虽然看起来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稀世瓷器,但只有陈默能感觉到,那手指扣住他下颚骨的力量大得惊人,指缝间的肉蹼紧紧贴着他的皮肤,带来一种潮湿的吸附感,那是绝对不允许他转头逃跑的一道铁闸。
她的鼻尖轻轻蹭着陈默的鼻尖,稍微有些急促、带着葡萄甜味与自身那股浓郁海洋体香的温热呼吸,与陈默那惊恐冰凉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让我看看……刚才那样冷酷下达”强制排卵“命令的这双薄唇,如果用来接吻的话,是不是也是甜的?”
“唔姆……”
双唇相接。
根本没有给陈默任何准备的时间,这并不是想象中青涩校园的蜻蜓点水,而是一个极其漫长、湿润、激烈且细腻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窒息深吻。
她的吻技好得惊人,或者说是那种在脑海里预演了无数遍、压抑了数年后终于爆发的本能指引。
“滋溜……”
她那条柔软、灵活、甚至比人类略长一点、表面带着细微倒刺的粉色小舌头,霸道而熟练地撬开了陈默紧闭的牙关,像是一条滑溜的小鱼,直接钻进了他的口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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